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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力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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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博士(后)、教授、研究员,研究领域:货币政策、金融稳定、制度创新与工具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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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力合作 打造国际反洗钱的钢铁防线  

2007-05-23 14:42:29|  分类: 个人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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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步伐的加快,各国商品、技术、资本、人员交流日益频繁,尤其是银行国际结算的电子化,贪污、贿赂、腐败等上游犯罪积聚的大量违法资金能得以更快捷、更隐蔽的方式进行跨国转移。同时,由于跨国洗钱便于更有效地隐瞒和掩盖犯罪所得,因而跨国洗钱往往与跨国犯罪交织在一起,并成为贪污、贿赂、腐败等犯罪分子销毁罪证,逃避法律制裁的生命线。因此,跨国洗钱已成为当前洗钱活动中最突出问题。 
  
  一是跨国洗钱的行为发生地往往不再局限于一国范围,而是出现在犯罪行为发生地以外。特别是随着金融全球化的推进,金融业务电子化信息化的实现,为巨额资金在世界范围内迅速流动创造了更优越的条件,洗钱犯罪分子可以利用电子网络轻而易举地划拨巨额非法资金,即使是坐镇一国境内也可以实现犯罪收益在国际间的清洗。 

  二是跨国洗钱行为的发生地和终止地通常发生在不同国家。跨国洗钱分子有意识地制造出行为管辖上的“涉外因素”,借以增大逃避监管的概率,洗钱行为始于—国,历经一国甚至多国,才最终完成洗钱的全过程。如常见的通过跨国的货币走私洗钱,洗钱犯罪分子先将钱偷运出国境,有的还经过多次的转运,到达国外后,再存入该国的银行进行洗钱。 

  三是跨国洗钱的主体是一个“多国部队”。洗钱主体的多国性,主要是指隐瞒和掩饰犯罪收益的人往往分布在一个以上的国家,甚至形成了一个跨国集团。随着跨国犯罪现象的增多,这种跨国犯罪集团也不断出现,同时又由于洗钱在不同国家进行的客观实际,造成同一项洗钱活动会有不同国籍或不同国家的居民参与。从现实的案例考察,这些不同国家的洗钱分子甚至为了“共同事业”发展的需要,专门组建一个洗钱的专业集团,跨国洗钱越来越成为“多国部队”协同作战的战场。 
四是随着跨国犯罪集团及其跨国犯罪的不断增多,使得同一个洗钱行为所清洗的犯罪收益很有可能是来源于不同的国家。洗钱者之所以进行跨国洗钱活动,目的是要将犯罪收益转移到犯罪收益来源国以外的国家,以便逃避对犯罪有管辖权的国家的惩治和对财产的没收。 

  综上所述,跨国洗钱的猖獗以及跨国洗钱的新特点充分说明,洗钱已经不再是某个国家的局部问题,而是一种影响国际社会政治经济秩序的跨国犯罪。目前,跨国洗钱犯罪的危害性虽然己引起世界各国的广泛注意,并相应地采取了一些技术性措施,但是,针对跨国洗钱新特点的国际反洗钱统一行动来说,那种只局限于某个国家或者某几个国家的努力显然已十分苍白。这是因为,跨国洗钱的一个显著特征是跨国性,洗钱犯罪的跨国性决定了反洗钱必须进行国际合作。 

  首先,预防洗钱犯罪需要国际合作。洗钱分子经常利用各国法律规定的不一致以及某些国家反洗钱法律制度的不健全,进行跨境洗钱活动。现代金融体系是洗钱的主要渠道,特别是洗钱的“放置阶段”更是与金融机构密不可分,因此,金融系统始终站在预防洗钱的最前沿。世界各国金融业反洗钱的实践表明,在洗钱活动更多地表现为一种跨国行为的情况下,如果国际金融界没有一个统一的反洗钱规则,而任由各国自行其是,洗钱分子往往会选择银行保密法最为严格的国家作为存放赃款的“保险箱”,也会选择金融管制最为宽松的国家作为其洗钱的“中转站”。因此,各国金融立法和金融监管当局应当通力合作,力争统一监管标准,不给洗钱分子以可乘之机。 
其次,调查洗钱犯罪需要国际合作。洗钱往往与跨国有组织犯罪集团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些犯罪集团一般具有严密的分工,一部分人专门从事刑事犯罪,并从中获得黑钱;另一部分人则专门从事清洗,从而形成跨国界的犯罪——洗钱体系。这种情况下,仅靠一国调查当局的努力显然无法破获整个犯罪集团。 

  此外,洗钱犯罪的跨国性导致反洗钱调查的有效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各国金融监管当局、执法部门以及其他负有反洗钱职责的部门之间的有效合作,特别是有关洗钱的信息交换,最好是建立国际反洗钱情报网络。各国应当在一定的合作机制下,加强对各种可疑交易和资金往来的跟踪监察和国际协查,避免出现洗钱案件线索一出境就告中断,从而使案件无法继续追查下去的情况。 

  再次,惩治洗钱犯罪需要国际合作。由于国家只能在其主权所及的范围内采取强制行动,也由于各国法律规定不尽一致,洗钱的跨国性使洗钱分子往往能够逃避法律的制裁。因此,各国间应加强反洗钱的双边司法协助和引渡方面的合作,以便有效地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目前各国在这方面的合作开展得还很不够。例如,中国目前国有资产流失的现象非常严重,就是因为许多腐败分子把大量的国有资产据为己有后再转移到国外,或者先设法转移到国外后再据为己有。无论那种情况都包含了洗钱行为,但是,这些财产所转移到的国家大部分与中国没有订立司法协助协定或引渡条约,从而使得既无法将腐败分子交付法律制裁,也无法追回其所窃取的巨额国有财产。显然,要解决此类问题,必须依赖于完善的反洗钱国际合作。 

  最后,加强反洗钱国际合作不仅是维护良好金融秩序的需要,而且是促进社会经济政治健康发展的需要。从维护良好金融秩序的需要来看,洗钱活动的盛行势必会对金融市场的持续健康发展构成严重的威胁。国际社会关注和重视反洗钱活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人们已经普遍认识到:每年都有大量的赃钱流入或存入信贷金融机构。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每年国际上非法麻醉品交易额高达5000亿美元,其中毒品贩子清洗的赃钱起码在2000亿美元以上。数额巨大的赃钱源源不断地流入金融机构,其进行相关的金融交易的目的本身并不在于或者说主要不是在于通过市场的交易行为获取正当的经济目的,而是为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因而给世界各国的金融体系带来了潜在的、巨大的风险。 

  更为严重的是,洗钱犯罪与其他金融违法犯罪活动相互策应,互为条件,彼此推动,在世界许多地方煽风点火、作恶多端。这既给各国的金融市场造成严重的危害,也由于此类违法犯罪活动具有相当的专业性,从而给司法部门的司法活动带来了相当程度的挑战。当前,随着经济、金融全球化的发展,资金在全球范围内的高速流动,单单依靠一国或者少数几国的力量,通过监控有效的金融市场来达到反洗钱的目标显然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因此,从维护本国的金融安全出发,各国也必须加强反洗钱领域的国际合作。 

  从促进社会经济政治健康发展的需要来看,洗钱不仅仅与金融业相关,事实上从全球范围考察,许多行业都有可能被用作洗钱的通道。金融特别行动小组(FATF)前主席汤姆?谢尔曼就曾表示:经验表明,洗钱者几乎会利用各种公司业务和信托业务来清洗他们的暴利。各种处于主导地位的及地下的金融系统都很容易成为他们的目标。 

  更何况,洗钱还会给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带来严重的威胁,如贪污、腐败、贿赂已经成为各国政府头疼的顽疾,但是,如果不严厉、有效地打击洗钱活动,任由贪污、腐败、贿赂分子实现自己违法犯罪的经济企图,那么贪污、腐败、贿赂问题就不可能得到根治。因此,加强反洗钱国际合作也是促进社会经济政治健康发展的需要。 

  正是基于上述认识,我们认为,开展国际合作,预防、控制和打击洗钱,不仅是国际社会共同的需要,也是各国共同的责任。我们呼吁,各国应正视洗钱国际化以后的反洗钱形势,通力合作,共筑国际反洗钱的钢铁防线。 

——本文系2006.12.10.作者在厦门大学反洗钱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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